上星期六才舉行2010年第一次的 HENNA Party,好像遲了一點。是次參加者有桔、橙、菜、啤。我先為自己畫了
再請媛在我右手畫了一個在 Henna Oasis 找來的圖案,富民族色彩。
之後我幫桔於左右手畫了兩個,也是 Henna Oasis 的 (那裡有好多美麗的圖案啊! ),可惜沒有拍下,且看看原圖:右手和左手,都在手背上,請大家想像一下。
最後再為遲來的啤畫,雖然她選了一個圖案,但最後我還是亂畫一通
讀完龍應台的《孩子你慢慢來》沒有讓我產生生孩子的念頭,倒是有些媽媽與孩子相處的片段讓我感受到生命的單純真摰。容我節錄以下幾段:
我,坐在斜對陽淺照的石階上,望著這個眼睛清亮的小孩專心地做一件事;是的,我願意等上一輩子的時間,讓他從從容容地把這個蝴蝶結紮好,用他五歲的手指。孩子你慢慢來,慢慢來。
「寶貝,媽媽不在的時候,你做了什麼?」其實不問也知道:吃午餐、玩汽車、與保姆格鬥不上廁所、到花園裡去採黑草莓、騎三輪車、濕了褲子……。可是這小孩平靜地回答:「我想事情。」媽媽差點噗哧笑出聲來──兩歲半的小孩「想事情」?偷眼看看小男孩那莊重的神色,媽媽不敢輕率,忍住笑,問他:「你想什麼事情?」「嗯──」小男孩莊重地回答:「我想,沒有媽媽,怎麼辦。」媽媽一怔,停了腳步,確定自己不曾聽錯之後,蹲下來,凝視孩子的眼睛。安安平靜地望著媽媽,好像剛剛說了「媽我口渴」一樣的尋常。
「安安,你到底在看什麼?」小男孩圓睜著眼,一眨也不眨,伸手就來摸媽媽的眼珠,媽媽閃開了。「你在幹什麼,寶寶?」寶寶情急地喊出來,「媽媽,不要動……」一邊用兩隻手指撐開母親的眼瞼。「你在看什麼?」「我在看──」安安專注地、深深地,凝視著母親的眼睛,聲音裡透著驚異和喜悅,一個字一個字地宣佈:「媽媽,你的眼睛,眼珠,你的眼睛裡有我,有安安,真的……」說著說著激動起來,伸出手指就要去撫摸媽媽的眼珠──「真的,媽媽,兩個眼睛裡都有……」媽媽笑了,她看見孩子眼瞳中映著自己的影像,清晰真切,像鏡子,像湖裡一泓清水。
媽媽抬眼深深地注視這個八歲的小孩。原野上有一群乳牛,成天悠閒自在地吃草,好像整片天空、整片草原都屬於他們,一直到有一天,一隻小牛想闖得更遠,碰到了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線──那是界線,線上充了電,小牛觸了電,嚇了一跳,停下腳來──原來這世界上有去不得的地方,做不得的事情。
W 讓我幫她畫 Henna,我就用她從印度給我買回來的幾支 Henna Paste 替她畫。二月尾我到她家畫了一次她也嫌不夠,三月中來我家再畫,果然是我的忠實擁躉
手上畫了 Henna 的 W 抱著 Natasha
二月尾於 W 家畫的腳上 Henna
三月中在我家畫的,與 W 的裙子異常相襯
別了 i phone,與書重聚。先看林奕華的散文集《等待香港──女人篇》熱熱身,再來想看故事,從書架上摘下蘇童的短篇小說集《南方的堕落》,愛不釋手。
一直喜歡看關於舊年代的故事,那些鄉村、樓房、老街、鄰居總讓我想起婆婆於茶果嶺的舊居。我是婆婆帶大的,小時候常待在婆婆家。我認識的茶果嶺,主要是一條街,一條沒有名字,又或是我不知道名字的街,從村口進去是市集,再走進去有各式各樣的店舖,如隔壁的藥材舖、文具店、雜貨店、雲吞麵檔、洗衣舖、冰室、士多等等,讓人懷念,可悲的是現在老店都快要被一式一樣的大型連鎖商店所淹沒,逐漸消失。(沒錯,中學時的課文──西西的《店舖》──是我喜歡的文章。)
說回蘇童,他的確是個說故事的能手。故事裡總出現一些如「傳說」、「有人說」等字眼,又利用說故事的主角對其他角色進行側寫,看完也不知是否屬實,那些聽聞讓故事變得更加耐人尋味。另外,蘇童描寫的人物很立體,單單讀到其文字描述書中人物的談吐與言行舉止,就已經覺得那真是活生生存活於某個鄉鎮的人。還有一點很厲害的,是他對一些醜陋嘔心的東西的描述,不單讓你想像到,你還會以為自己真的看到聽到嚐到嗅到觸摸到,不禁打個冷震。故事主題方面,有社會對女性「性的抑壓」、主角對故鄉的人與事的憎恨鄙視、離鄉別井的心情、對家鄉與家人的回憶等等,發人深省。